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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君

旅行即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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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009

坐着火车去拉萨

         
August, 2009

纳木措•天天天蓝

纳木错2 纳木错1 

January, 2009

塘河人家

站在塘河对面的山上放眼望去,塘河古镇被一条绿丝带般流淌的大河半包围着,呈半岛形。河岸边种着许多的竹子,形成沿河的竹林带,一年四季,青青翠翠,连接着大河与民居。塘河古镇的民居临河而建,人家靠水而居。

从山上下来,是少有的几幢砖土混合结构的吊脚楼,一楼一底,背山望水,并排而立,形成了将近一百米的建筑群。站在此处,对面古镇半岛状的风貌一览无余。这边的房屋靠山腰而建,门前狭窄的空地即是乡民过往穿梭的小路。这里几乎每户人家门前都有一条小路通向下面的河岸边,或是石阶,或是泥坎,或是土坡,连接着人家与大河,也连接着河对面。

要是在曾经,小镇最繁忙的还属于这岸边的摆渡人、竹筏和船只。而自从塘河的新市上修葺了新的跨河石桥后,人们便很少从通过摆渡过河了。其实大河并不大,宽也就二十三米。要是在夏天,乡亲们游泳都可以过去。大河清澈见底,人们都不忍心去打破它的平静。河岸边有几个特大型的山石,偶尔成为钓鱼者的驻足地,有时也是行者们理想的发呆场所。

摆渡到河对面,那就开始热闹起来。人气与商气共存,老街与新市相连。一边商店、集市,生活设施云集,好是热闹;一边旧宅、寺庙、古迹相依,好是淳朴。分界线是一条老巷子,若外来客无法寻觅这隐藏在新市旁边的古镇,最可行且适用的方法就是区分新老建筑。所以,从老巷子的入口开始,也便开始了古镇建筑精华的呈现。

古镇的建筑元素比起其它的巴蜀小镇来说多了点外来的风格。祠堂、天井和风火墙的运用,将传统地方小镇的建筑元素变得多元化。大约两千多米的老街,一直蜿蜒到了山的后面,两边的民宅也跟着向山中延伸。民宅有的是平层,有的是两层,外观保持颜色一致,以木材混土建筑为主,坡顶,有飞檐及檐廊,有的家庭自带内厅,设有天井,透风窗,及阳台。

除了传统的民宅旧居以外,古镇上还有一些老的店铺。古寺庙,卫生院,中药店,老酒铺,小茶馆等等如今也在为古镇的乡民提供着方便。且不难发现,八仙桌、藤藤椅、竹背篓、土瓷碗、盖碗茶、叶子烟依然在小镇人家和生活里经常出现,任凭时光流逝,记忆尚在。似乎塘河的魅力正在于此,如同一首光阴的歌。

民居的檐廊底下,通常是古镇乡邻闲话龙门阵的好地方。在自己门口摆上几张四方凳,方便了自己也方便了邻居,偶尔三五扎堆,聚首说说街头巷尾每天的新鲜事,闲话闲话熟人家的三长两短,即使手里还打着未打完的毛线,端着未吃完的夜饭……这样的塘河生活太闲适了。

丁字路口的古寺庙比起其他古镇的民居,可谓是大型建筑。里面的香火常年不断,一对老年夫妇常年驻守在里面,打理着寺庙的一切,日常清理香火的灰烬和油灯,保证着寺庙的干净和安全。寺庙的背后长有着一棵大型古树,有时香客们除了敬拜神像以外,也会敬敬这棵神树,挂挂祈福的红绳。据说,它能镇河神,化灾祸,保护居民不受水涝之灾,为古镇的吉祥之物。

塘河最美的时候是夜晚。不是每家每户的门前都有灯笼挂着,但是只要挂着灯笼的人家的灯光却足以照亮这一条老街的路。寂静。劳作一天的乡民回到古镇家中,一身的疲劳被抚平,剩下的只有塘河人家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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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009

福宝,错落之美

    青山之旁,小河之畔,福宝古镇依山傍水而建。

古人们在建造自己的家园之前,总会有着一番思索,而思索的结果就是长此兴旺的风水。福宝古镇的兴建也经历了这样一番的思索,最后而得以成形——临水环绕,抱山独依。

远看。福宝四面环山。连绵的青山将福宝紧抱入怀,与其说是环绕,不如说是给予——巍巍青山给予了福宝小镇一块最中心、最富饶的沃土,人们以此建宅成家,农耕兴田,并得到了一片安宁与祥和。无论外间如何动荡不安,小镇始终如沐春风。正如一位母亲用自己宽宏博大的身体怀抱呵护着自己的孩子。

近观。福宝舒适延年。地处大山之中的福宝古镇,数百年来一丝也没有停止它兴造自己家园的步伐。盖小楼、造场地、建集市、兴水木……利用这里拥有的一切资源,兴旺发展着小镇。并没有因为地形所决定的小镇交通的闭塞,而停止对外的沟通与连接。新城在小镇旁边的兴建而起,更说明了福宝时刻在前进。

福宝古镇在回龙老街错落有致的建筑群中相拥而成。穿斗白粉墙把每一间吊脚楼打造成了一件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优雅屹立,而又坚而不朽。依照高低起伏的山势而兴建的建筑群,本来就有上下起落的幅度之美,再加上技艺精湛的泥匠、瓦匠、石匠、木匠师傅们的精雕细琢,每一间福宝小镇的民宅都成为了一件罕见独有的建筑佳作,鳞次栉比,而这样的一件件佳作连在一起,便成了一个艺术群,一件福宝献给世界建筑界的艺术瑰宝。

在这错落的建筑群中游走,最能感受这些建筑所带来的一切。一条仅几里长、三四米宽的青石板路一直蜿蜒到了山中,让外来的山民对这里的地形与山势无法一眼揽尽。回龙老街正因为这起伏连绵的石阶的存在,而变得深远与莫测。芝麻大的小镇上,对于居住在这里的人们来说,街头发生的事情,同一时刻在巷尾并不一定得知。便有了“小镇虽老,角楼不倒;地方虽小,石板不少”一说,更有一种说法,生活于此,隐居于此。可见小镇平常日子里的清净。

小镇不单单是居住的场所,它更是福宝人的精神家园。本来就很有特色的福宝建筑在三宫八庙的兴建成后,更具自己的范式。在这福宝小镇之内,完善着各种小镇居民生活的精神之需,土地庙、观音庙、山神庙……足不出镇,便能享受丰富的精神世界。

从生存之所到生活之地,从世外到山中,从建筑群到艺术群,福宝无时无刻、无处不在的体现着一个历史小镇的才气与灵气,因为它的错落而彰显着小镇之美。

云顶寨,山端之城

古堡与云朵作伴,隐立于山林之上,吞吐山河,气势如虹,纵观世间百年风云——正是这云顶山上的云顶寨。

云顶山是四川隆昌县境内的一处清幽隐秘之地,其海拔仅有五百余米,山不见高,却终年青翠、四季莺啼。云顶寨之所以在这云顶山的山顶立地而起,不仅因为云顶山的山中土沃物丰,还因为这老山里丛林密集、地形复杂、植被昌茂,实乃拥有建立易守难攻军事要地的好地势。

可以想象,云顶山的主人们是如何打造这让后人叹为观止的杰作的。

云顶寨最初的主人是当地的一代名门望族郭氏家族,经过郭家数辈人的打造,云顶寨得以成势。郭氏家族的先人们之初来到云顶山时,这块山脊并不富饶,有山而无灵。在通过他们辛勤的播种与耕耘后,这里才得以变成一片田园。逐渐因为土地而兴旺了人丁,因为物产而积攒了人气。周围方圆几十里的乡亲们隔三岔五的为赶集而来,三年五载,越积越多,直至成市成城。

在他们积攒人丁兴旺、山物成堆之时,这里也成了当地横行一时的匪贼飞夺抢掠的目标,为抵制入侵者的恶行,郭氏祖先依据云顶山的特有山形打造了一座由数里连绵厚重高墙围绕的城堡,地处高地,守城对攻,一致抵御外敌。任凭城外匪敌作乱,云顶寨屹立不动,而城内却农耕劳作,一片安宁和谐。

而今,距离寨子的修葺已经六百余年。按理说,在经过时光的侵蚀后,寨子应该只剩下斑驳与落寞。但是,即使是现在,我们也会发现,在云顶的寨子里,在仅有的不足百户的城民身上,仍然饱有着一片和气,甚至还有有别于钢筋水泥的田园派特有的一丝惬意——那一城子的安详。

June, 2008

安昌的春天

 晚春,绍兴城外。

麦田里的一片油绿,与旁边油菜花地里的那片金黄被放搁到了一起,拼凑成了一幅最美的、属于春天里的盛景。在油绿与金黄之间,隔着一条细长的水道,一头流向了境外大江,一头淌进了古镇安昌。

若不是听见了行在其中的水上船家们划着的摇撸的声音,便只会以为这在眼前呈现的一切是一幅赏心的诗画,不会以为已经闯进了安昌。

这是个忙碌的季节。古镇不大,纵横几条街、交错几支支流便概括了它的全部。人们忙在其中,乐在其中。

镇上的水道里,一支支乌篷船行的步伐,轻盈而匆快,过往井然有序。这江南水乡特有的乌篷船被满身的瓦黑包裹着,几乎让人们无法猜测到它们曾经划过了多少沧桑,历经了多少起伏。乌篷船在这狭长的水道里穿梭自如,将安昌人家的生活变得立体起来,充满了层次感。在安昌,划着乌篷船的都是些中年男人和女人。人进不惑,世态尽观。或许,惟有他们,才能给南来北往的过客们带去更深动、更直观、更丰富的这安昌之水逐流的故事,一波逐一波,这是个让人回味无穷的季节。

和煦春风将一层新绿铺在了水面上,时而轻轻起伏,筑起满池春色。有别于其他的江南水乡,置身其中的安昌人家门前屋后总是隔着一条陆路才能触及流水,“枕水听涛入梦”的唯美江南意境在此地因那九尺路面而变得开远。不过,正是如此,便有了“哥在路上走,妹在水面行。爱心逐浪吟,月下情无边”的另一番乡土恋景,当然这场景都是在过去的影子里。现在,留在古镇里的大多是老人和小孩,年轻人实在是太少了,即使是留着的,心也在外面。不过,这并能不影响到安昌幸福的滋生。在这个开花的季节里,总有幸福不断。

古镇里春节完婚的青年特别多。在外地工作的恋人们从四面八方赶回来,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操办了自己的终身大事。那时候,门前倒着红红的“福”字,窗前贴着红红的“喜”字,连平日里一身瓦黑的乌蓬船此时也被围系上了一条红红的绸子。热闹的迎亲船队在水道中列队穿行,船头的吆喝声把船上承载的喜庆传递到了古镇的每一个角落,让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新人幸福的甜蜜。有着千年历史的安昌古镇时时沉浸在多样的民俗喜庆活动中,此时此刻,但愿人长久。

“温一碗小酒,要一碟茴香豆”,摘下头上的乌毡帽,放在酒桌旁,翘着二郎腿,闲坐长凳上,与三两乌毡帽们开怀畅饮。酒是什么酒?黄酒。佳酿传承,尽饮心欢。古镇的大人们早已经让这千年佳酿浸透了他们的身体,酿成了他们淳朴豪气而永不褪色的气质。八仙桌上,把淡淡的清黄留在眼底,让甘甜的清冽流进心尖,永远都是春天的滋味。

月下,红彤彤的灯影,舒缓的河水,古镇安昌一切都归于平静。春夜。无声。

May, 2008

甪直时光荡漾

        拥有千年历史的甪直古镇,号称江南六大水乡之一。雇舟缓行其中,领略水乡人家尽枕河的幽雅风光,却不禁感叹:江南的甪直古镇,不只是一座水城。

    有着“桥都”赞誉的甪直古镇分别拥有宋、元、明、清等四个不同时代建造的石拱桥72座,现存完好的也达41座。可千万别说甪直没有城门。纵横交错的水道将甪直古镇划分成一块一块,凌驾在流淌水道上的这些古桥自然就成为了城里城外人们进出的过往之地,同时,也默默地形成了古镇里外的必经之路与安全屏障,如同一座水上版的“围城”——可是到了如今,甪直城里的人们不想出去,城外的人们却蜂拥而入。

    到过甪直的人们,一定会被它复杂如织的水道所迷惑。如同迷宫般的水道交错形成了个“甪”字,并使古镇因此而得名。对于陌生的来者来说,这迷宫般的水道在安全上绝对是一种有效的对外防卫。古镇人们的宅舍家家门前有路,屋后有水——当然,路的前面还是水,水的前面又是宅,甪直古镇就是这样在水与路、路与宅中连贯着。习惯枕水听涛入梦的古镇乡民总有一年四季不绝于耳的水波摇篮曲可享,这莫过于是甪直最浪漫的事。承载着这最浪漫的事,水上的一只只乌蓬船将它带到了远方。

“可否借我一只小船,让我在这甪直的小河里飘荡……”古镇的人们开始渐渐地习惯了走陆路,而古镇的访客却永远雅兴于乘舟,那样轻飘、那样唯美。乌蓬船几乎成了江南水乡的另一个代名词,在甪直古镇的它们存在也不例外。源于乌蓬船的小巧、轻快,适合在这江南般狭长弯曲的水道里穿行。那些裹着头巾的、衣着拼接衫的、穿着绣花鞋的古镇妇女们最惬意的在船尾一边划着摇撸、一边唱着乡谣,带着来访者品味着甪直,荡漾在这甪直的水调歌头,荡漾在这对甪直古镇过去的、现在的和将来的无限遐想与相思中。

岸边停泊着的一只乌蓬船沿静静地站立着数十只鸬鹚。或许是是早已习惯了到嘴的鱼儿被渔民掠走,或许是早已经失去了远走高飞的欲望,他们半闭着双眼、几乎漠视着周围游动的一切,累了。

每当夜晚,古镇的一切也淡定了——除了河水。或许正因为河水的逐流,才显得古镇的更加寂静。我在甪直拱桥头的石狮子上看到了月色下它守卫一方的威严,然而它的身上已经渐渐被时光的风所蚀去;我在甪直石桥旁的银杏树下听到了月色下它传诵一方的小曲,却殊不知它已经吟唱了许多个世纪。甪直古镇——时光如流水般逝去。

或许存在着这些可能:只有在江南的水乡,才能欣赏到如此众多而精致的小桥。或者只有在水乡的甪直,才能见识到如此交错而婉约的水道。又或者只有在甪直的水道,才能体会乌蓬船过的轻快和优雅;再或者只有在这甪直的水上船头,才能意会这般荡漾的青波里的相思,才能晓看流逝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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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008

柳江之根

地处四川洪雅县境内的柳江古镇可以称得上是一处名副其实的口岸。曾经陆路与水运交通的发达,地理条件的优越,使其成为闻名一时的土特产与山货集散中心,乃昌盛一时的汇聚商气、财气及人气的要塞之地。同时,因其当地悠久的历史文化、特色的建筑形态、具有影响力的历史人物以及具有地域代表性的绝美自然风光的并存,使其成为"四川十大古镇""优秀历史文化名镇"之一。

随着时间的推移,柳江古镇旧时的繁华逐渐在岁月的变迁中一点点地走向落寞,如今留给后人们的经典已经屈指可数。然而今天古镇里成群特立的古树却成为为数不多的柳江历史之根,堪称镇中之宝,生存至今。

在古镇里,有这样一处境界:在两河汇流成一江之处的中央,有一棵巨大的古榕树置身在一块弹丸高地上,而此高地的形成,正好将大江在古镇镇头的桥下一分为二。弹丸高地上住着一户当地人家,人家旁边守着一棵参天古树,人与植物共存形成了一个绿岛。在这绿岛之上,树叶之茂盛得以遮风避雨,树根深之蒂固得以稳固地基,为古镇一大奇观。

因为这棵古树的存在,即使是在每年炎夏的丰水期,也不必担心泛滥的河水会冲垮柳江的岸堤,殃及两岸的百姓人家。古镇世代无灾害,一片宁静和谐。长此以往,此古树便有了防洪防涝之功效,为古镇的“祛灾”之宝。

镇头的柳江大桥连接柳江两岸。顺着大桥旁古老的石阶往下走,就是古镇的老入口之一。镇口的一棵大榕树昂首挺立,即使是在寒冷的隆冬时节也保持着它一身的葱郁、挺拔的姿态。在它低处的树干上,已经被老百姓祈福的红布带所挂系,形成鲜红显眼的布条树挂;地面厚实的树根根部,燃烧着昨晚未燃尽的香火红烛。显然,在古镇的老百姓眼里,这是一棵宝树,兴民土祈福愿,明天讨个好彩头,为古镇的“吉祥”之宝。

在古镇的中段,一棵与土家吊角楼亲密相间的参天古树如同一把大雨伞撑开在古镇的民宅中间。“房屋在树上,树中有房屋”的奇妙之景使人们相信,人与自然的和谐相处,为柳江一特色。在光阴的流逝中,古树与古镇美妙的结合在了一起,见证着历史的变迁。而今,两者已无法分离,遮风雨、挡烈日,稳地基、固底气,为古镇的“镇宅”之宝。

在柳江古镇的历史上,曾出现许多风云人物,而现今的曾家大院就是清朝咸丰年间的总督曾壁光的后人所设计建造。院子传承了中西建筑文化的精髓,为当时少有的建筑经典。曾家大院的那棵古树,也成为建筑经典中的画龙点睛之作。古人之语:大树底下好乘凉,它的存在护佑着曾家世世代代家丁兴旺,香火不断,声誉远播,不受邪气所侵,晦气所染,为古镇的“辟邪”之宝。

要是在酷热的夏天来到柳江,漫步于古镇,在这些硕大的古树群下纳凉、喝茶、唠唠家常,即可享受小镇悠闲生活的惬意。即使是在如今薄雾轻锁下的冬日,我们依然可以坐在树下的竹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再点上一支烟,等待着阳光慢慢地透过树叶温暖身上的那一刹那。

数百年来,古树茁壮,始终枝繁叶茂,生机勃发,在时光的流转中与柳江共成长。事实上,这里的古树何止这些,从彼岸到对面,从房前到屋后,如同一个古镇的根脉将处处民居、条条道路与寸寸沃土盘绕起来,牢牢的凝结在一起,永不分开。

其实,它们就是柳江的根。 

榕树下 柳江
March, 2008

上海,繁灯依旧似锦画

临时决定要去上海。之前就想到过那里的繁华。

从去年初生病悲情的离开,到如今的再次揣着红心过来,我把这一新的时段叫做开始。而上海,一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乘着初临一地的兴奋,一连几天,我把曾经光顾的印记点重新的温固了一遍,有的印象如同昨日般亲切,有的记忆却一去无踪迹。

苏州河上的外白渡桥在阳春三月里结束了它长达一个多世纪的跨越,我还记得当日的车流不息;和它相知相守的“上海,早晨”西餐厅依旧继续着演绎老上海滩的怀旧情怀与美食经典,不时传来阵阵抹茶与西点交杂的清香味道;我总是愿待在老浦江饭店的大门旁的石壁边对着路人甲乙丙丁一一打量,生怕他们是达达娃的伪装,或许她现在已经在饭店楼上的木地板过道上打着赤脚沉醉的歌唱。

究竟身处外滩的中国银行有多高,18号里光顾过多少明星,顶楼上的派对有多华丽,和平饭店的爵士乐究竟有多让人沉醉,对我来说,至今仍然是个迷。

泰康路上的菜市场终于封锁了鱼腥味,却难以遮掩住弥漫在整条街上的艺术气,那些品的价格不扉总是让我望而却步;绍兴路上的汉源书店即使看客再多,也只能听到阅书翻页的声音,如今老板的咖啡哲学甚至盖过了任何一本书香;东台路文物收藏一条街的珍品不少,赝品更多,倘若能说上几句上海话,甚至可以打捞出另一个优质买价。

复兴公园欧式格局的花坛子里常年花团锦簇,我到是喜欢独坐在老梧桐树下的绿色长凳上看着落叶纷飞时的那份惆怅。任凭新天地里如何的照搬石库门的影子,但调子里始终谱得就是现在,难怪如今复古也是一种时尚,现在的那里除了外地人,就是闪光灯。皋兰路的小洋房终日与幽静相伴,确实就是一种气派,一直幻想着住在里面,在炎炎夏季,趴在窗台上听着十万蝉声,看着阳光透过树叶斜射在地上的影子。那时,风吹,云过,影动……

不再习惯去清晨的地铁口看那终日穿梭奔波的脚步,而自己却渐成为其中的一种节奏;不再留恋横躺在老船长柔软的沙发上那份似想非想的舒心与惬意,如今却把坐车回家的空闲用来当作事业与明天的思考。

上海,我终究还是来了。即便总认为自己始终是个过客。

夜晚,卧室窗外的繁灯伴随着高架桥一路延伸到了四方,应和着这座超大城市里的万家灯火,把夜上海照亮,似如锦画。关上窗,枕着锦画入梦。   

February, 2008

春去春又来

      新年新希望,春去春又来。

    我的2008,想躺在大上海的某个弄堂里发呆和造美梦,也想在移民村的戈壁上和孩子们打篮球,还想在徒步墨脱的路上寻找雪白的莲花,更想在太平山的顶上点燃一束束花火……最后回到自己的老巢,筑造属于自己的温暖。

    噢,乖!

    好人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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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于格尔木移民村    by ZT)                                  (摄于昆仑山口    by ZL